【艺考生集训神隐中】
【偶尔发手绘诈尸】
【图不可商用;做头像随意,不胜荣幸】
-只吃佐鸣
-接受无差
-不接受逆

世态炎凉,我们则相依取暖。

【佐鸣】我听见了你的声音(下)

说来就来的爱情啥时候都不晚2333

独孤寄鹤:

原著向,ooc属于我。




写了十天终于把逃婚写完了…跪

跟一开始的构思又有点不一样了

祝愿端午安康

献给亲爱的阿来来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和岚岚小天使w @岚安景气 



十三、

与雏田交往数月后,日足邀他至家中谈论订婚事宜。

“宁次走了之后,日向家忝列木叶最强,实则大不如前。小女驽钝,并不足以担起这个家族,老夫只求她能有个好归宿,我这把老骨头也能放心歇息啦。”

日向家主慈祥地笑着,就像一个关爱女儿的寻常父亲。

“伯父,我今日也是代表六代前来与您商讨日向一族的分家改革问题——”

“鸣人君,日向一族的分家制度由来已久,并非一时能改变的。我现在老啦,是时候放手托付给你们下一代了。待你入主宗家,日向的未来就要多多依仗你啦……对了,你认为婚礼就定在下月如何?”

他犹豫了一瞬,低头应是。

早或者晚,其实也并无不同。

十四、

他去慰灵碑探望宁次时遇见了带着猿飞未来的红。

距离那场晓组织挑起的战争数年,昔日襁褓中的孩子如今已会一脸肃穆地向未曾逢面的父亲鞠躬了。

他想起昨日为六代收拾文件时看到过辅佐官鹿丸提交的关于调整执行任务的忍者小队之间的援护距离,减少忍者伤亡的建议 。他的这位好友因战争接连失去了敬爱的老师和父亲,而后一直致力于促使木叶加大对忍者的保护力度。

阿斯玛亡于与晓的战斗中。这个原本为实现忍界和平建立的组织一度通过执行战争委托及捕捉尾兽完成实力积累,最终在斑的计划下于忍界掀起轩然大波。

斑要用强权达成和平,却导致了大量无辜者的牺牲,他的道路上铺满了死难者的累累白骨。

他目送红带着未来离开,眼神坚定了起来。

好色仙人、父亲、长门…还有许许多多人。他们把理想托付给他,并深信他能找到答案。

他想让这个世界上人与人终能相互理解,不再有往复循环的仇恨,少数不再为多数牺牲。让妻子能等到归家的丈夫,孩子不再彷徨无助,人人都能拥有平凡的幸福——

为此燃烧自己成为世界的光明,在所不惜。

十五、

许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婚前焦虑的影响,他做了个关于未来的梦。那大概是十几年后的事,他当上了火影,终日埋首公文。而佐助游历各地处理辉夜的势力残余,无要事不轻易回村。佐助与樱有了一个女儿,然十余年未曾相见,竟至于逢面不识。

不……不该是这样,佐助应该拥有心意相通的妻子,乖巧的儿女。他想为他寻回曾失去的,家庭的温暖,那是他说过他不会懂得的……

可也许我现在仍旧不懂得吧,我把我认为最好的都捧给你,可你为何还是孑然一身的模样。

他有些苦涩地想着,却不经意望进了他眼里。那是当上七代目的他不曾留意到的。

带着一丝克制和温柔,佐助沉默地注视着鸣人——

他沉默地注视着他。

他在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中睁开眼,伸手一抹,满脸的湿润。

所幸与雏田交往后他仍一直住在自己的公寓,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慢慢地蜷缩起来,给了自己一个颤抖的拥抱。

十、

婚服加身的时候,他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自己平静的脸。他羞涩的新嫁娘盛装侧立在旁,是如花美眷的模样。

落地窗隔开了楼下喧嚷的人群,他的同伴们、长辈们脸上洋溢着的是看到他终于得到幸福的喜悦。锦上添花、风头无两,忍界的英雄自是当得起这样的庆贺,他却没有什么实感。

漩涡鸣人的婚讯早发往世界各地,他的挚友想必也得到了消息,却并无回信。他望着天际,有些执拗地等待着什么。

佐助毕竟没完全让鸣人失望。远道而来的鹰盘旋而下,带来了与旁人别无二致的“寿”字。

还是惜字如金的性子,竟不肯再多捎一句话。

他突然急切地有种想要去感应他的冲动,不再顾及会否让对方觉得被冒犯,只是近乎绝望地想着:

至少,让我再看你一眼——

寻到佐助是在一个离木叶不近不远的地方。阔别多年,他也改变不少。当时的少年长高了,左侧的刘海留长恰好遮住轮回眼,气质更显沉稳。唯独一头黑发仍支棱着,固执得不肯驯服。他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侧过脸露出一点笑意,又继续往远方走去。

那是一个近乎温和的笑容,他却倏然被一阵巨大的悲伤摄住了。

一切原来都没有改变,我仍然只能注视着你的背影,看着你独自一人。

十一、

前来祝福的人群惊讶的看着准新郎匆匆对新娘说了声“对不起”,从窗台一跃而下,几个跳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六代目有些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叹息道“我知道他是意外性NO.1,没想到这种日子也能乱来…”

“嘛…不过我也大概知道你要去哪里了。毕竟这么多年看着你们一路走来…”他突然弯起眼笑了“如果下定了决心就去吧,老师总是希望你们幸福的。”

十二、

佐助有些吃惊地看着在这个时刻无论如何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Naru…to?”

他似乎是中断了婚礼匆匆赶来的,暗色的婚服上沾了许多泥点,袍角还有些沿途灌木留下的划痕,呼吸因长途奔袭而一时未能平复。

“你这么着急地赶来,是木叶又出了什么事么?”

他不动声色地端详着他,对方许久没有这样狼狈过了,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过去。

追寻着佐助的鸣人,似乎总是狼狈的。带着久经跋涉的疲惫,和眼中深深的痛苦。而他总是高高在上,看着他伤痕累累,然后用拒绝和冷漠把他刺得更加鲜血淋漓。仿佛只有这样,他那被仇恨和愤懑压得喘不过气的心才能好受一些。

他一向冷静自持,然而面对鸣人时他又像变了个人,什么冷静、什么自制都被抛诸脑后。不由自主地针锋相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愤怒和悲苦都向他倾泻,伤害他的同时也把自己的一颗心血淋淋地剖出来,那些暗无天日不愿为外人道之的情绪,认定他不能理解,却又盼望着他理解。

“我悔婚了。”

到这个时候鸣人反而冷静下来了,甚至还有闲情看着佐助睁大了眼睛。

“我以为你那吊车尾的头脑终于学聪明了些。”半晌,他听到佐助开口,声音隐隐压抑着一丝怒气。

“12岁那年好色仙人要我放下你,我对他说我宁愿做一个笨蛋。”

“值得么,只差一步,你就能得到你曾经渴望的一切。”而我会成为你的阻碍。

“我已经说过了吧,你要变回独自一人,我无法对你放任不管。”

“我也曾想过走更轻松的路,太多人把希望托付给我,有时我也会觉得这实在很难。我想完成宁次的遗愿改变日向家,想忍界的和平能更长久一些,想保护木叶,也想尽我所能保护你。可火影就是选择了艰难的道路,并走在大家前面的人啊!而且……”他讲到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且我相信和佐助一起的话,再难的事我们也能做到。”

他突然被紧紧的抱住了,对方用力之大让他感觉身体被箍得发疼。随后佐助闷闷的声音从颈侧传来:

“我很努力地试着收回手了。”

他笑了起来。


END.








【我找了很多理由,说服自己留下。


唯独我奔向你的时候,只是因为我想罢了】



我想过很多方式让他们happy ending,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很难。但是我认为鸣人是木叶的保护者,却不是木叶利益至上者,这就是他们之间存在的可能性了。



最后推荐一首《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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